一枚甜凯

明里暗里 都喜欢你

【凯歌】【歌凯】事情是这样的


节日快乐 嘻ʕ•̫͡•ʔ♡

【佚名】

怎么说呢?5月21日,事件经过一天发酵,《惊爆!两位当红明星某超市拉拉扯扯!不合传闻坐实!》牢牢霸占微博热搜头条。几张图片看起来是连拍,胡歌挥舞手臂,王凯在后面拽着胡歌的背包,大力将其拉过,直到最后一张胡歌的手打到王凯身上,看上去触目惊心,文字解说时间,时间,人物,事件相当详实。

【小强日记】

今天玩的可开心了啦!妈妈带我去商场玩,小朋友真多!大人坐在游乐场玩手机,我们玩打枪游戏,我们玩了很长时间。中午吃的肯德基,很好吃,妈妈说下周还带我吃。

晚上和妈妈一起买了很多好玩的,超市人多又乱。我看到两个哥哥在冷饮店旁边推来推去,妈妈一边惊喜一边又摇头说着我听不太懂的话,好像是什么电视上两个人那么好,果然都是假的。所以,两个哥哥是演电视的吗?怪不得那个戴帽子的哥哥那么帅,可是他旁边的哥哥噘着嘴巴好像小孩子哦。

【超市收银员只言片语】

周末嘛,虽然时间不早了,但人还是很多的。我看到的时候,周围已经聚集了很多偷拍的人了。我听旁边同事说胡歌和王凯打起来了。吃惊之余,这才想起来刚刚有个戴着口罩,只露了一双桃花眼,眼角还有明显伤疤的顾客……啊!那就是胡歌啊!可是……怎么会打起来呢?不可能啊……他们俩付款时那种自然的状态,一个装东西,一个低头抽卡,而且王凯钱包里那张模糊的背影图……

算了,不说了不说了,谁知道呢。

【王凯胡歌经纪人答记者问】

记者: 两人真的像外界说的那样不合吗?

瑶瑶、陈诚:没有

记者:据网络的偷拍和小视频我们了解,两人确实起了争执,如果不是不合,那么请问这是为了《xx的诞生》炒作吗?

陈诚: …当然不是了。

瑶瑶:(微笑)正如你所说,两人在春晚之后又要合作了,这次你们所看到的也是他们正在为新的节目找感觉。所以也不存在炒作的嫌疑。还是请大家多多关注节目播出。

陈诚:哎对,毕竟艺术来源于生活。我们两位演员都是十分敬业的,工作最大。不是大家说的不合问题。

记者:那能跟我们分享一下他们私下里相处的小细节吗?也算破处网络上的传闻。

(瑶瑶刚想说谣言当然不攻自破,接着就听到旁边的人侃起来……)

陈诚:嚯!我老板喜欢玩吃鸡嘛,然后他平时没事就爱拉人约战。我看他特爱和胡歌哥玩,我就好奇。我就问了下,结果他说是因为他和别人玩总输,但是每次都能赢胡老板哈哈哈哈。

瑶瑶:???那是我老板让着他好吗!还说呢!凯哥多幼稚啊!天天看《蜡笔小新》笑的和个小孩似的就算了,还拉着我胡一起看!多大人了!

陈诚:那你老板不也笑的趴在我哥身上了吗!

记者:(笑嘻嘻)原来二位私下这么欢脱呢。还有什么别的趣事吗?

瑶瑶:咳咳,还是请大家多多关注节目吧。

陈诚:对。节目里精彩更多。

(拜访结束后,两人相识苦笑,完了……)

【王凯的朋友圈】

5月21日晚上,王凯的朋友圈里破天荒地转发了一条关于昨天不合传闻的文章,并配了文字:“男朋友生气了,我哄了哄怎么就成打架了【抠鼻】”

【胡歌的朋友圈】

“就想吃个雪糕 男朋友还不让 我闹个脾气不可以的啊 520不开心 521开心【猪头】”

配图是一排不同口味的八喜 明显是某人买的

事情就是这样的,什么不合啊打架啊纯属扯淡,你看两人恩爱的那个样子吧ʕ•̫͡ʕ•̫͡ʕ•̫͡ʕ•̫͡•ʔ•̫͡•ʔ•̫͡•ʔ









【凯歌】【歌凯】意外之喜04



那场电影王凯看得多少有些不自在,自己看自己演得是一回事,和胡歌一起看又是另一回事了。而胡歌也并没有多好过,这部电影点映的时候他就看了两遍,不出意外电影里的台词他都能接上。何况他们看的又是夜场,偌大的影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屏幕上稍一安静,旁边人的呼吸声就涌入耳畔。好不容易集中的注意力,很快又被转移走。


他忘了王凯是什么时候抽走了他手里的果汁,只记得王凯放下果汁时左手缓缓靠近自己,握紧了自己的手。胡歌感受到熟悉的纹理正一点点地贴合上他的掌纹,他深吸一口气,目视前方,什么都讲不出来。屏幕上枪声跌起,台下的两人十指紧扣,直到最后观影结束才分开。


也是那天晚上,直到凌晨三点半,胡歌才有困意。他的枕边反扣着每日必读的木心诗集。今天的那页有一句话被他用笔划了出来。


木心说,在自己身上,克服这个时代。





有些事情结束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再重新开始就难了。但胡歌这次倒是进步了许多,不像之前那样把他处女座的纠结发挥得淋漓尽致,这次一心想着以自己的方式让隔壁老王回心转意,至于父母那边,慢慢来吧。反正这么长时间他算想明白了,别的什么可以不要,但王凯,不能不要。

鉴于咱胡老板是个倍儿要面子的人,又秉持着自己前几天立的flag:不主动说和好。两人一来二去,多少天了,也没人把话题往正题上扯。

这种感觉倒像是回到了之前拍《伪装者》的时候,怎么看怎么情意满满,却又有道界限横在两人之间。之前有多享受这种朦胧暧昧的感觉,现在就有多反感。

直到2-13号那天晚上,结束完夜跑回到家,胡歌接到了王凯的电话。

“我今儿特高兴。春晚节目过审了,你能看到我了。盒盒盒盒。”他喝了酒,偶尔带出的京腔在这样的夜晚显得格外撩人。

“恭喜啊。”胡歌笑。

“嗯……”

接着是一阵长久的沉默,自打上次看过电影,两人联系就没断过,但全靠微信文字,语音都很少发。这乍一听王凯的声音,怎么感觉浑身不自在,电话里持续传来的那些粗重的呼吸声,让胡歌真切地感受到他的存在。

“胡歌。”

“嗯?”他隐约觉得王凯要说什么,不自觉地添上句“在。”

“今天上了好多节目,做了好多采访。其中有人说,上春晚第一次是和胡歌。”

“你怎么说?”

“我说是。盒盒盒。第一次本来就是和你。”


……


这人一喝多就说荤段子的毛病这么久了怎么就不能改改了!!!胡歌默默翻了个白眼:“切。”

“胡歌,四年了。”

“嗯。”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机,胡歌感觉刚刚跑完步散去的那些汗,一下子又出来了。他说不上心里具体的感觉,是期待,或者是紧张。只是对面的人说完这几个字之后又没动静了,“睡了吗?”

“没有。你…有没有话想对我说?”

又是这句话,之前戏里他们以不同的角色问过对方这个问题。可到了现实生活里,胡歌该怎么回答他?难道他要以那句“这是你欠我的”台词,当作玩笑敷衍过去吗?就算是,这四年来,一千四百多个日夜里,究竟是谁欠了谁,是什么让自己这么久以来还念念不忘?可确实不能再逃避了,他心里再清楚不过王凯想要的答案,他也能给,只是一想到,那种紧张感又涌上心头,开口竟也变得结结巴巴,似是多牵强一样:“啊?我……没…没什么啊…”

“嗯?”他听到对面传来王凯熟悉的低笑,那不是开心,而是用来掩饰难过的,接着他听到王凯说:“算了。我洗澡去,你也早休息。”


胡歌一下坐到沙发上,有些失神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王凯没再给他说话的权利,但他知道那人一定很难受。胡歌觉得自己太怂了,两人都在怕什么他很清楚,自己向来有所顾虑,哪怕喜欢,也不会明说。就像王凯之前说他撩拨完又不想负责,可他也不想这样啊。好不容易遇到王凯这样的人,哪哪都合得来,自己也喜欢的要命,可偏偏不合父母的意,公众人物见面又少,一想到这些胡歌就愁得慌。可王凯不一样,他在乎的大概只有自己对他的态度,害怕的是自己不能够给出他心中的答案。相比之下,自己真的太弱了啊……

电话回拨过去的时候无人接听,胡歌耐不住性子又拨了几次,他觉得有些话如果今晚不说,可能以后都说不出来了。直到第三次的时候,那边有回答了。

“怎么了?我刚刚在吹头发。”

“王凯你别讲话,现在听我说。我…我怕待会儿说不出来了。”胡歌站在阳台看着窗外,漆黑夜空中只寥寥几颗星与他作伴。

“好。”

“认识你的时候,我三十二岁。在之前的三十二年里,我经历过什么,获得了什么。可能大多数人都知道,本身我所处的这个行业,就需要被公众了解。鲜花,掌声,荆棘……有人说,胡歌你挺幸运的,你…”他顿了顿又说:“你在那场车祸后能够重新开始,然后又拍了这么好的戏。是,我也觉得,我拥有的比失去的要多。直到…和你分开。”

“从小我妈管我就严,什么事情都有硬性规定,几点该写作业几点该去外面上课。她希望我什么都是最优秀的,其实我也理解她。所以一直到现在,我大事小事也都会听听她的建议。”

“但今年我三十六岁了,像你说的四年了。我知道你在我这有多重要。之前我总是顾虑太多。因为太难了,真的太难了。可是后来我觉得,我就拥有一个你,失去了,就什么都没了。”

“以后…以后可能还是会很难。但我不想退让了。所以,你愿不愿意?”

“愿不愿意,回到我身边。”

胡歌屏住呼吸,这几分钟一直都是他在说话,现在突然的安静让他有点不安。孰不知电话那边的人早已经被他说的话弄得泪流满面了。几次想开口说什么也没能成功。

不知过了几分钟,备受煎熬的小胡老师终于听到那边清了清嗓子,说:“好。”

长舒一口气,终于如愿以偿地和好了。又马上听到王凯沙哑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一句:“想见你,特想。”


不知想到什么,胡歌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快速说了句:“那早点睡吧。梦里见。”

眼眶还泛红的王凯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突然笑起来,他的人,怎么还是那么可爱啊。



【凯歌】【歌凯】意外之喜03


王凯听到过一句话:“人生中最难的考验一是有耐心等待合适的时机,二是有勇气接受一无所获的等待。”他在三十三岁那年终于等到合适的时机,站在更广阔的舞台之上接受他所经受住考验而带来的馈赠。而此刻,他三十六岁了,第二个考验悄然而至,不过,他觉得他是幸运的,起码并非是一无所获。

不是有意不回那条消息,而是不知道该讲什么。他隐约能猜到胡歌说分手的原因,也清楚他们之间在一起需要面对的并不仅仅是这一件事。这几个月来,他思考了很多。想起前几年采访中问他的那个问题,他说过会让两者兼得,如今看来,真的太难了。

1月8号那天,畅轻发布了概念宣传片。王凯破天荒地在微信上转发了那支广告的短片。他是有私心的,里面的文案有他参与。当初开讨论会时,他就有这个想法了。为了体现真实性,畅轻那边希望他能尽量提供原件。拍摄前一天,王凯从盒子里找出胡歌之前寄给他的那张明信片时,却怎么也舍不得拿出去交给别人看了。哪怕那张明信片历经一番长途跋涉,到他这里时已经有些脏了。

最终那段文字还是呈现在广告中了,虽然不是原件,但成片乍一看还挺像那么回事的。王凯也讲不清自己到底出于什么心理做了这样的举动,他小气地不想把原料暴露给别人看,却又删删改改把文字版发给了公司,搞得整个拍摄过程中那句“突然不可遏制地想飞过去找你”不断地被想起。

他也是人,哪怕已经三十多岁,也还是像普通的大男生一样喜欢被爱的感动,也一样喜欢炫耀来自另一半的爱。虽然他们现在的关系有些一言难尽。

当他看到五分钟前胡歌发的朋友圈时,他就知道胡歌看到了。正犹豫着要不要赞那条某人发的“你真烦人”,对方直接私聊来了个“什么意思?”

胡歌看着“对方正在输入”变到用户名再到“对方正在输入”都快两分钟了,最后才收到一个“?”,气的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

“王凯!”

“哎?”收到胡歌电话时,他正准备出门,就那么半倚在鞋柜上听着那边的人像鞭炮一样炸开在电话里。

“侵权!你明不明白什么是侵权啊!”

“哪里侵权了?那个我改过的好吧。”

“呵。你觉得分手了再把以前这种…这种用来表达爱意的东西拿出来好吗?没看出来你这么念旧呢。”

王凯皱了下眉,立刻怼回去:“分手了我广告内容你看这么仔细,你也很念旧啊。”

“我念什么旧了?不知道谁大晚上的发消息给我。然后说不回复就不回复了。你还真是一如既往。”

“我…”那边的电话挂了,王凯脚也麻了,慢慢扶着鞋柜站直。他听出胡歌是在为他这么多天的沉默而生气,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话说清楚,否则再这样下去,两人连朋友也难做。

“我明天开始跑路演了,大概五天后结束回京。抽个时间我们见一面吧。”王凯看那边迟迟输入着不回复猜测到他可能也像刚刚自己一样纠结,于是又补过去四个字:“我念旧了。”





王凯没有收到胡歌关于他说的那句话的回复,而是在三天后,济南路演结束时看到了拿着药赶过来找他的郭晓然。

确实是损友,见了面二话不说,把一袋子药直接扔到王凯怀里:“喏。给你的。”看着对面的人先发愣又自恋地涌起笑容,郭晓然就知道他理解错了,“得,这可不是我要买的啊。我都不知道你感冒了。你说你俩好的时候折腾我就算了……现在这…哎??和…和好了?”

坐在角落沙发里的人眼眸黯下,“没。”低头拨弄着手里那袋药,“他怎么说?”

“他就给我打电话直说的啊。问我在哪儿,然后从微信给我列了个单过来让我照着买。哦,还多发了几百块给我。哈哈。”

“把多余的钱转给他。”

“啊???跑腿费啊凯凯。”

“你转给他,我发给你。”

“???什么操作这是?”

“他现在都不拍戏了,哪来那么多闲钱给跑腿费的。”


郭晓然盯着因为感冒状态极其不佳的王凯看了好久,最终还是咽下了那句“其实他不工作也比你有钱的,你不用替他省钱啊老板。”

乖乖转账又按要求把截图发给了王凯,走出来时济南的天都黑了,自己的车还被一辆老年代步车给堵前面了,怎么也出不去。郭晓然郁闷地一脚踹向自己的车轱辘:“这都什么事儿啊!”





感冒到底是个漫长过程,哪怕有心爱之人的药也不会瞬间康复。算起来,这还是王凯吃药最及时的一次,吃完那几盒又去药店买了一样的备着。而他和胡歌也没能如愿在北京见面,不过相对于之前来讲已经进步不少了,起码每天早安晚安都不带腻的。这感觉…还真有点像刚在一起的时候了。过程反复,稍微有点越界行为,必将伴随着发烧发热,和感冒别无二致。

一来二去,王凯觉得时机差不多时给胡歌发了条微信:“请你看电影,哥自己投资自己演的。去不去?”

“好。”


那天晚上,王凯戴着口罩站在和平影都的门口看着对面走过来另一个戴着口罩的人,一下子笑出来。原以为这么久以来那些分别的难过和再见面的尴尬难言,竟然全都停止于这个笑容。无心揣测别的,对面这个人,是胡歌。他真喜欢啊。

【凯歌】【歌凯】意外之喜02




胡歌的生活像往日一样呼啸着轰轰烈烈的奔来,夹杂着工作的疲累和对王凯的想念。原以为这次分手会像以往的几段恋情一样,虽无疾而终但分得干脆利落。事实证明他还是低估了自己随着年龄与日俱增的对于一个人的依赖。而当这种感觉反复出现的时候,他慌了。

分手之后没删微信,也没拉黑,但两人之间仅剩的一点联系也就是不管他在朋友圈发了什么,王凯都会点赞,甚至都是秒赞。后来胡歌的朋友圈有时候会长时间不更新,除了懒之外,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不想再看到他的名字,怕再勾出来已经克制许久的念想。有时候心里那股别扭劲儿上来了,他都想干脆屏蔽王凯算了。

是,他承认自己一天之内抽风一样发了两条寓意不明的微博确实是因为王凯。可看到网上有关于王凯和他那些弟弟们的消息,搁谁谁心里能舒服?

作为一个在一起快两年的前任,别说豪车了,连欧洲游的待遇他都没听人提起来过。于是话剧结束的当晚,借着酒劲儿,他发了那条微博。那么多次醉酒后的冲动,胡歌却觉得他那晚比以往清醒得多。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更烦躁,两条微博虽然第二条已经删了,但按理说那人肯定看到了啊。就算别人都不懂,他王凯怎么会不懂。可这都几天了,胡歌都快把王凯微信头像上那只小狗看穿了,也没等来一个消息。





跨年那晚他和父母吃了饭,一家人难得的坐在一起看电视,播到上海台时恰巧是王凯的《红玫瑰》,他拿遥控器的手顿了顿,又马上乱按了几个键换了台。

“就看刚刚那个吧。”

“啊?”胡歌有些错愕地偏过头去,得到句“嗯”的回应后,机械地按了返回。舞台中央的人在和舞伴互动,胡歌看了一眼,低头抓过一旁的手机开始摆弄。

“断了吧?”

“…嗯。”余光看到姆妈在看他,大概猜到了用意,无非是想看看自己的反应。

“这几天有空的吧?陪我去见个朋友。她女儿前一阵子也在美国读书的,最近因为家里…”胡妈自顾自地说着,还没等介绍完这女孩,就被打断了。

“妈,我过几天可能出趟国,工作上的
事。”

“哦,那不急。你回来再说啊。”

这段小插曲过后,气氛明显有点沉闷,电视里节目换了一个又一个,胡歌的耳边却总循环着王凯唱得那句:“说来实在嘲讽,我不太懂,偏渴望你懂。”心底的烦躁又汹涌起来,他起身:“爸,妈,我回去了。家里还有猫要喂。”

胡妈大概也猜到儿子情绪的转变是因为什么,总怀疑出了这家门,胡歌就会开车去找那个人一样,说什么也要他今晚住在这。

胡歌把视线绕过去,向坐在沙发上的父亲求助,却只收到了一个无奈的摇头。他也只好转过头来,扶着姆妈的肩膀说:“妈,我不会去找他的。就算是,他也未必见我。”说罢,拿起鞋柜上的车钥匙推门而出。

喂猫,给绿植浇水,洗澡…这一切收拾好已经凌晨了。微信界面上闪烁不停的是千篇一律的新年快乐。胡歌挑了几条重要的消息回复过去,再点开朋友圈就看到马天宇发的:“我哥低音炮666”还配着一个只有8秒的小视频。

视频里,王凯明显喝多了,斜靠在ktv包间里的镜子墙上,手里的话筒都快掉下去了,灯光一闪一闪照得他的五官忽明忽暗。那边很吵,视频也只有短短8秒,可胡歌还是接上了王凯没唱完的那句歌词。是《空城》

“还为你等着 我的心快要死了”

“还有什么刺激我魂魄”

一遍。

两遍。

三遍。

真他妈越听越难受。

要不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真奇妙,胡歌和马天宇是因为袁弘认识的,除了那场婚礼同为伴郎外也确实没什么交集。现在却要通过他的朋友圈才能看到一个镜头之外真实的王凯。

再把那条朋友圈点开看了又看,手指一动,还是把视频存了。几乎同时,他收到了王凯发来的消息。他问他,这样的自拍他会吗,配图是那张每次看都感觉肾上腺素爆炸的合影。

所幸的是,这次胡歌没有逃避。清醒又不清楚的他在日夕忙碌中愈加思念王凯。他小心翼翼发了会,却又迟迟得不到下文。

如果说这是王凯的回应,他本该开心王凯还是在意的他还是看到了自己发的,只是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凯歌】【歌凯】意外之喜01

一些老梗串联的短篇




- 分手是件难过事吗

- 废话

- 那如果是因为客观原因才分手呢

-…那还是因为主观不够爱


点燃一根烟,胡歌起身走向阳台,脑海里反复出现的是刚挂断的电话里最后那句话。不够爱吗?那长期以来因他而起的情绪又代表什么?

吞云吐雾间,他发现对面楼上竟然有人在偷拍他,不过这次他并没有躲藏,自顾自地抽完剩下半根烟,一并将烟头插进花盆,火星瞬间消逝在土壤里。他冲对面的人耸了耸肩,摊开双手摇着头,似乎在说拍吧,反正孤家寡人一个。

转身的瞬间他笑了,甚至都能料想到明天头条上的自己有多滑稽。之前那么多和某人缠绵在这间房子的日子从没被拍到过,现在想来也不知究竟是好是坏。你看,哪怕没有父母阻碍,这世上也有那么多理由能够让他们分开,就像今天的事情。如果被拍到的是两个人,那又该是怎样的结局。

罢了,就当是不够爱,结束这场入戏太深的岁月。



单身也挺好的多喝热水。
嗯因为分手哭过。

这是英本宣传时王凯说的话,一句是真一句是假。皆因一个人。准确的来说,是他并不觉得单身多好,因为和胡歌分手而哭过。可毕竟只是采访,真真假假哪有人会计较那么多。只是,他不明白英本的电影宣传怎么会问出和感情有关的话题,好像在一次次提醒他什么似的。

王凯一直记得分手那天,胡歌身上穿着两人一起买的牛仔外套,坐在自己对面低头沉默地咬着吸管,“王凯我觉得有些话在电话里说不太合适。”

“嗯?”

“我们先分开吧。”

“……”

“我说,先分开。我和你。”

“好。”

王凯不明白先是怎么个意思,他也没有死缠烂打地去追问先分开是以后还会在一起,还是胡歌为了安抚住他的客套话。不是因为他不在乎这段感情,相反,他在乎得很。都是三十好几的人了,既然有了决定,那就理应是脑海里早就想好的。何况两个人的职业本身就带有着不稳定性,这点特性也夹杂在感情里。他能做的只有尊重。

当初有多洒脱地看着他走,现在就有多想他。比如他盯着家里没来得及扔掉的牙杯出神,想起每天早上不刷牙绝对不会说一句话的胡歌;他在阳台的角落里看到剩下的半包猫粮,口没有封好一股味道传出来好难闻;最近宣传又有好玩的事儿了,手机解了锁就想发给胡歌……这些想念一点点的被压制下去,但从没消失。

宣传期比拍摄期明显累的多,一周辗转几个城市,几乎没有空闲的时间。同组的小孩儿总是在节目里夸下海口说着票房高自己就会履行去欧洲游的承诺。开始也就乐呵乐呵,后来趋势愈演愈烈,什么豪车豪宅的全冒出来,他也是汗颜。也是在凌晨,他看到胡歌的微博:

呵呵 我就笑笑 我就这么看着

鲜有的一张自拍图,他的小傻子仰视着屏幕,一看就是喝多了,眼底的暗红色快烧到他心底。好巧不巧,这条微博和他被开玩笑要带人出去玩的微博一上一下。

如果说上次是巧合,那这一次算不算回应呢?一张三个人的自拍,接着换来胡歌的三人自拍,文字还是很傲娇:自拍谁不会啊 我们这样的自拍 谁会啊

王凯盯着这条微博出神,他很想问问胡歌,但又怕是自己的自作多情。等到结束工作,他再找出来那条微博想看看的时候,发现竟然删除了。


这件事的后续是在18年的第一天,登机前照例刷微信看未读,按照顺序翻下去竟然看到胡歌的一条,还没戳进去就看到一个字简洁明了:会

他一愣,立刻展开了关于昨晚的头脑风暴,昨晚结束工作就回了酒店来着,然后按照先前约定好的和弟弟们在顶层酒吧喝酒……然后唱歌……好像是提到过胡歌的……自己说他唱歌好听……后来后来难道我给他发微信了???

王凯快速点进去,便看到聊天记录,可不是自己发的吗,图文并茂。

“这样的自拍你会吗?”

图片是他之前老板拍的,他从背后环住胡歌笑的一脸荡漾。

而他收到的回复,就是那条:会。









【凯歌】浮生梦


私设预警:大四辅导员王凯✘大一新生胡歌

1

第一次见到王凯是在开学的班会上。

入学教育是所有新生都要参加的,刚刚放纵完整个暑假的高考生精力充沛地坐满整个教室,散发出九月艳阳都遮盖不住的朝气,微染白发的半老男人站在讲台上,用学院领导该有的气势和威严欢迎一届又一届的崭新面孔,热情又充满力量。

胡歌被这样的气氛感染,放眼望去尽是憧憬和希望。

早有耳闻这是一个硬气十足的学院,专业是,老师是,学生也该是。

唯一并不搭调的风景来自半椅在墙上的一抹身影,白色衬衫,外衬浅色马甲,配上黑框眼镜的装扮恰好衬托出斯文的气质,一袭淡然的微笑轻漾在嘴边,随着温和的视线一同仰视着台上讲话的人。胡歌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那样清淡的感觉竟让周围热气腾腾的温度缓和了几分。

呈半走神状听完了领导讲话,回味消化之后也不记得多少,接着就听领导说:“下面欢迎咱们年轻有为的辅导员,王凯老师。”

视线又飘回去,被点名之人微微颔首,嘴角依旧挑着那种似笑非笑,稳稳地迈步,上台。

大四,工作保研,负责学生工作,有任何学习生活上的问题第一时间找他。

讲完那些老生常谈的问题事项之后,他又说需要一个班长协助他的工作。目光扫过整个教室却没有人应他,胡歌想大家都是新生,又是男生少女生多,碰见他这样一个模样俊朗又温柔亲和的辅导员,谁家小姑娘不害羞的。

王凯仿佛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笑得开了些:“既然大家都不好意思,那我就点了。”

“22号,在哪里?”

话音刚落就引出笑声一片,学院排位本是02,专业编号又是22,再加上分配个22号,此人学号必定无敌。

“08022222,肯定来了吧。”

当胡歌在一片起哄声中不情愿地站起来,他就预料到自己一定会栽在这个人的手里。

谁想他又要调笑一番:“其实我只是比较好奇,谁会赶上这么潇洒的学号。刚巧,恭喜你,班长同志。”

胡歌无语,只能控制好表情,接受所有人的鼓掌通过。

入学需要整理和经办的手续是个浩大的工程,加上全班学生信息统计,胡歌总是隔不久就要去王凯办公室报道,甚至一天就要走上几趟。同室的几个老师认识他了,都问他名字,夸他勤快。

偏偏还是有一个年龄比较大的老师总记不住他叫什么,次次自报家门虽然麻烦,不过能听到王凯那声含着笑的辛苦了,倒也并不觉得多无趣。

新官上任三把火。王凯刚刚走上工作岗位,对上手的各种任务自然负责到底,又因为可以住在宿舍,像学生信息输入这种加班加点的工作便一人揽了下来,志同道合的新官还有胡歌,想也不用想,自告奋勇来帮忙。

信息输入不用动脑子,靠的是眼皮和手指,王凯大概是为了照顾胡歌,只把女生的交给他,总共二十来份,等全都输入完又校对了两遍确认无误,总算踏实下来,扭着脖子去看尚处于奋战阶段的王凯,问他要不要帮忙。

被问的人没停下动作,眼睛还游离在屏幕和桌上的表格之间,却习惯性地勾勾嘴角,说不用,马上就好。

虽然不用帮忙,胡歌也并不打算先走,搬着椅子坐过去,跟他一起看电脑。盯了几分钟,觉得同样一个界面看多了再看就要吐,撇撇嘴,赶紧转移了目标。

敲打键盘的声音清晰入耳,胡歌的目光随着它飘到王凯的那双手上,骨节明晰,修长有力,一个个字母打得干脆又利落,胡歌突然觉得他的手更适合放在钢琴上。

“王老师,你练过钢琴?”没打个草稿,脱口就问出去。

王凯停了停,咧开嘴转向他:“你猜的?”

“…嗯。”

“猜错了。”

胡歌半张着嘴看着又转回去工作的王凯,顿时黑线。

回宿舍的路上经过学校里的咖啡屋,王凯非要请他喝东西,胡歌说晚上喝咖啡不好,王凯就塞给他一盒奶,说是安神的,顺便美容。

2

上大学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找地方歇着,因为没有固定的教室,一旦下课,就只能自寻落脚之处,胡歌的宿舍在六层,又没有电梯,自然是不想回去的。

图书馆其实是个好地方,可惜进门要刷学生卡,作为刚进校没几周就把卡弄丢了的人,胡歌只想闭口不谈。

游魂儿似的在学校里走,手插兜,低着头,无所谓去哪里也不知道去哪里,只要有路就继续往前走,那么多人的中轴路,其他人都是来去匆匆,愣是让让没有目的地的胡歌走出了些许失落感。

果然最烦人莫过于无聊。

又幸好无聊之中碰见了有聊之人。

王凯拍他肩膀的时候胡歌还尚处在游离状态,反射弧无端拉长,弄得王凯又冲他嗨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招呼王老师好。

“干嘛呢?”

“哦,没地方去,准备欣赏下学校。”

借口总要找的冠冕堂皇,胡歌也没注意其实低着头只欣赏的了马路。

“那就去图书馆啊。”

“哦…卡……丢了。”

胡歌抓着头发以示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却瞟见王凯一直都保持着一个表情,好像无论他说什么他都没太大反应,最高限度就是微笑。

这会儿又见他从兜里摸出他自己的卡,递过来:“用我的,我用不着了。”

王凯表情越淡,胡歌就越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把握不好他的尺度,当然拒绝肯定是最不好的。

“哦,那……谢谢老师。”

“干嘛总叫老师,别这样,我也没大你几岁。”

“那…学长?大哥?师兄?”

“嗯,师兄吧。还亲近一点。”

“那谢谢师兄!”

学生卡上都有照片,胡歌每次看都能笑出声来,那是四年前的王凯。腼腆的笑容略带着青涩,还是浅浅淡淡,多年如一日,传神到不可思议。

那时候胡歌还想不到,如果没有这张卡,自己也许会走上另外一条路,是更平坦更明亮的路,却也是背离本意无趣无味的路。

3

胡歌喜欢跟王凯打交道,觉得他很对自己的套路,性格不张扬但不乏个性,说话不浓不淡又表述温柔,为人也很仗义,不爱显摆自己,但认真起来又真玩儿命,整个人从没有大起大落,却还是默默地散发着魅力。

所以不管他需不需要帮忙,只要是班上的工作,胡歌都会去帮着搞一搞,即使闲着他也想去办公室报到,会经常想看他整理文件的样子,想听他说话的声音,更想看他有事没事就带着的微笑,淡淡地挂在脸上,深深地刻在心里。

那时候工作完了有很多一起吃饭的机会,两个人总是习惯买一样的东西,王凯也还是会想尽办法请胡歌喝点什么,他总说他帮了太多忙,自己再不表示表示就不像当师兄的了。

所以胡歌基本每天都养成了喝奶的习惯,有那么一次喝得比较急,放下杯子嘴边沾了一圈沫子,王凯看了看抿着嘴笑了半天,掏出张纸就直接擦过去。

曾经被胡歌注视过太多次的手突然触上嘴角,虽然隔着张纸,心跳也足以没了章法。是种意想不到的亲近,促使着大脑短了路,夺走时间溜走的自由,让一切都呈现出暂停的状态,无措感一波又一波地由心而发,于是他傻愣愣地看回去,都忘了接过手纸自己擦。

真是惊吓没事,惊心难忘。

期中之后的日子过得飞快,该处理的学生工作也基本全部落定,胡歌是没什么理由再去办公室闲逛的,但是王凯还是有别的忙需要他帮。

他是带着恳求的语气打来电话的,虽然不管什么忙胡歌都愿意帮,王凯还是客气到一点老师的架子都没有。

“嗯,是私事。”

“师兄你说吧,我都可以。”

“最近实在抽不开身,能不能帮我查点资料,我给你题目和方向,手上被催的论文太多了。”

“行,没问题。文献检索这东西早晚要用上,就当提前积累经验呗。”

“那就太感谢了。”

“师兄你说哪里话,什么时候给你?”

“嗯。等我问你要吧,一周左右。”

“好。”

4

王凯等过了两周才又联系胡歌,那时候胡歌早就找完资料了。像是特别满意他的成果,王凯当天就准备去图书馆搞一搞最后一篇论文,胡歌来不及想什么,只跟上一句“那我也去。”

由于G大的学风一贯良好,傍晚的图书馆难寻一座,学生抱着各式各样的专业书埋头研究,写写算算,勾勾画画,营造出一番静谧严谨的求学氛围。

王凯和胡歌好不容易在书架边上找到两个隐蔽的位子,一个插上电脑准备码论文,一个拿出书开始对付高数作业。

胡歌不喜欢数学,偶尔做题做不出会容易躁动起来,幸好王凯坐在他对面,那种专心打字的模样散开淡淡的磁场,让胡歌的心情安静了不少。踏实下来竟也觉得数学和字母都是可爱的东西,便想去找几本参考书,查漏补缺。

徘徊在理科书架之间,随手捡了一本开始研读目录,题目看似差不多,只是内容深浅不一,越看越觉得学校选了本最没用的,索性多拿了一本,靠着书架,开始找不同。

迷茫之中好像看见谁从余光里经过,一开始还没有在意,等发现对面也多了个背靠书架的人才吓了一跳,眨眨眼放低声音问他:“师兄你怎么也在看这个?”

“做线性回归,步骤记不清了。”

胡歌缩缩脖子以示好恐怖,心想日后坚决不要选这样的课题。

目光再次回到书上,却发现这样的角度刚好能看见王凯的腿,黑色修型的裤子显得腿又长又直,裤腿被挽起了几圈,脚踝和一小部分小腿是漏出来的,白得不像话,胡歌强迫自己再把视线移回书上,谁想眼睛像是被无形的线拴住了,瞟来瞟去地又落到人家腿上。

既被晃了神,哪里还看得下去,随便拿上一本。抬手要把另一本书放回去,身体往前倾了些,手慢慢伸到王凯身后,可碰巧对方也刚好看见,突然用同样的动作回应过来。

和王凯之间的距离终于碰到了警戒线,胡歌却因为身体僵硬得太及时,被迫维持了这个近似拥抱的动作,某日吃饭时候那人手指上的温度又清晰铭刻起来,带着些留恋席卷了胡歌的意识,直到感觉王凯放完书把视线集中到自己脸上,才赶紧收回了手。

自己都收拾不了的慌张,他也不奢求王凯没有察觉,抬眼望过去,还是那样通透明亮的微笑,温柔得包容又无奈,“选好了?”

胡歌紧了紧手机攥着的书,马上点头。

血脉缠绵的跳跃,是心动漾开的节奏,它谱合出某种异样的音色,在感情之间徘徊定位,慢慢地向爱情靠近。

5

胡歌虽然不是个直接的人,哪怕性格里带着些弯弯绕绕,也在那晚之后对王凯的朝思暮想像催化剂一样点燃了这场爱情的实验,要么成功,要么失败,试剂已经放上了,不起点儿反应对得起谁。

学生卡已经补办回来好久,但是王凯的卡一直没有还给他,胡歌就借此机会在卡的背面贴了个小纸条,工工整整的一个字,一语道破。还特意寻了王凯不在的时候放在他的办公桌上,然后瞬间消失。

没有想象中的等待,王凯不到一天就又叫他去帮忙,到办公室发现卡已经不在桌上了,却没盼来也许应该有的接受或拒绝。

胡歌想过好几种可能,都觉得王凯总不会真的没看见,只是他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对自己还是像之前那般亲密,也属实让人摸不到头脑。

但是这样的日子还是胡歌所期盼的,至少他可以每天朝朝暮暮地见到王凯,于是胡歌重复着每天都要经过他的办公室,即使不进去也要在外面望一望。

那天是周五,胡歌下午没课,中午吃完饭想再去看王凯一眼,人还不在。周末是例行见不到他的日子,胡歌便准备放纵自己等他一次。

办公室里没人,胡歌很自觉地坐到了王凯的位置上,他的桌上还留着一个深棕色的皮夹,钱没装好,露出来一半红色的钞票。胡歌没多想,就打开帮他装好,皮夹外层有装照片的地方,王凯却在里面塞了一张纸,好奇心没挡住就拿出来看,刚打开,整个人就傻掉了,黑色水笔,四个字:“我喜欢你。”

是胡歌的字迹没错,他心里一沉,知道王凯是百分之百看见了的。

冷静片刻,涌上来一种着了慌的无措感,胡歌不知道该怎么去理解。

明明被知道了心意,对方却好似不在意,不进也不退,就停在那里陪他玩,所以他到底当他是什么,他心里究竟持着什么态度,或许是王凯不愿意让他知道,也或许是自己没资格知道。

那种窥视了别人隐私又不想被发现的心情难以收拾,只想快些找个地方躲进来,胡歌整理好皮夹,就要拉门出去,可半掩着的门外分明传来了聊天的声音,又让他一下子多住了脚步。

“你说说你,你看看你哥哥都成家多少年了,你怎么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宠溺中带着些嫌弃的唠叨,是母爱最独特的表现方式。

“亲妈啊,这一天到晚的,净瞎操心,我知道您是我亲妈。”

“就你这张嘴好使!”

母子二人谈笑的声音越来越近,胡歌赶紧深呼吸一口气,抢先一步拉开门,正好碰上他们进来。王凯母亲脸上的笑还没消失,顺势传递给了胡歌,慈祥里又透露出惊讶:“这位是?”

“师…王老师”调整好称呼,鞠下去半个躬,连忙又转过方向,一脸喜庆地道了声阿姨好。

“是你的学生啊,”王母又笑起来,“长得可真好看。”对比之下又要嫌弃自己的儿子,“你看看人家没准儿都有女朋友了。”

胡歌赶紧挠头发:“阿姨,我还没呢。再说王老师也不用着急啊,一表人才的。”

王母被他哄得实在高兴,又夸他真会说话。

演完临时的这场戏,王凯怎么样也撑不下去了,他早该明白即使他过得出去不过正常人的生活,也不代表他有权利要求别人也踏上这条路,是任自己完全不计后果地跟他在一起,所以他按兵不动,默默注视他。直到他发现胡歌终究还是在意他的态度,并且开始肆意地疏远他,用那样独到的坚决来疏远他,他才发现他那么久远的设想根本毫无意义,他留不住他的现在,他们就不可能有未来。所以他有必要做出一些什么,定了两个人的心。

王凯突然转过来看胡歌的眼睛,深深地看进去,半分不加掩饰:“我不是独生子,但你是,有些问题你还不用考虑,但不代表它不存在。我给你三年,等你毕业,等你能做自主的决定,也等我能给你一个未来。如果那时候你还选择我,我就用我一辈子来留住你。”

王凯的回应悠长深远,美好得太朦胧,像笼着层纱,触之不及,胡歌吸吸鼻子,恶狠狠地控诉他:“你保证!”

“我保证我保证!”王凯拉过他圈外怀里,这次轻柔得小心翼翼。

就这样回到从前,胡歌终于有了每天看见王凯的理由,那些日子也不像他想象的那么难熬,虽然他并不确定三年之后的他们会走上什么样的旅程。

胡歌一直觉得他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里的一切都是他所期待遇见的样子,他像是找到一个独特视角,窥探着自己的心事和回忆,他看见王凯呼唤他起立让他当班长,看见王凯找他帮忙借他学生卡,看见王凯和他一起吃饭一起散步,看见某些不经意地瞬间,王凯偷偷地瞧着他发呆,对他微笑,原来其实早已经那么美好,原来其实不需要那些承诺。

慢慢的,他也不愿意再去想三年后的事情,他喜欢现在的生活,喜欢王凯就在他周围,不算靠近,又不远离,他一样可以感受王凯给他的一切,一样可以体会爱情的心动和甜蜜。

就这样一直下去又怎么样,只要他在,只要还爱。

石板下的嫩苗,熬过冬天的饥寒交迫,在破土而出的那一刻,沾染上阳光的颜色,它生机盎然,蓄势待发,在那个属于它的春天里,描绘着幸福睡醒了的样子。

春华秋实,
情词浅唱,
明朝不听雨随风,
一梦尽浮生。

【凯歌】与你

接连几天辗转五个城市,返回北京时已是深夜。虽然从下机到家里这段距离小睡了会儿,但满身的疲惫感还是挡也挡不住,他急需要一场睡眠重振精神。

在玄关处换鞋时,看到自家爱人的白球鞋安然躺在鞋柜上,原以为是哪次穿来没带回去,全然忽略了最底层的拖鞋也少了一双。推门进去还在感叹家里这么久没住人还这么干净,身子一歪整个人躺进沙发里,又刷了会儿手机。没多久困意再次袭来,他强撑着起来,边走边给胡歌发着微信。

“我到家了。睡醒找你。”

刚一发送,提示音就响起。他一惊,加快步伐,推开了半掩着的卧室房门。映入眼帘的便是胡歌趴在床上,整张脸都埋进枕头睡得安然。他走上前替人掖了掖被角,转身去找换洗衣服,嘴角上扬。出门前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爱人一眼,无奈地笑笑,不得不承认他挺开心的。

正淋着浴计划着仅有的一天半时间两人能干些什么,一阵凉意窜进来,热气顺着胡歌打开的门溜进去。

“什么时候回来的?”门口的人睡眼惺忪地盯着王凯又小声抱怨道:“我问了苗姐她说最晚七点半的。等的我都睡着了。”

王凯转过身去用手遮住下面,扭头冲他喊:“嘿我这洗澡呢你先出去!热气儿全跑没了!”

“嘁又不是没见过,澡都一起洗过了你还怕这个。”说罢砰的一声关了门。

王凯打了个寒颤不示弱地顶回去:“你等我出去的!”

洗完澡出来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王凯赤着脚走进卧室,一把将毛巾甩给坐在床上的那个人,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坐下:“给我擦擦头发。”

胡歌一声嘟囔了句,还是起身半跪在床上轻松擦着王凯湿漉漉的头发,“我给你吹干吧,这样睡觉不舒服,对身体也不好。”

“成。”

胡歌用手摆弄着头发,任吹风机吹到每根发丝,王凯被他这番伺候舒服的困意又涌上来,几次闭眼又被吹风机的声音吵醒。他盯着镜子中反射出专注给自己吹头发的爱人,心里觉得暖暖的。上一次见面还是他刚从新西兰回来。中间确实有几次工作在上海,可都因为种种原因没能见面,甚至连跨年,明明和胡歌家很近,也没能陪在他身边。反倒是他,总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王凯伸手拉住他,“别吹了,差不多就行。”

胡歌拔下插头,哼了一声,揉了一把王凯的头发,刚把吹风机放到床头柜上,就被人拉到怀里。

“五号爱人~”王凯凑过去蹭着他的脖子,“怎么来也不提前说?”

他自知王凯说的是话剧,却捏着他的耳朵说道:“五号爱人?嗯?你有几个爱人?”

“盒盒盒你说呢?”

“我可都看到了,先被男生索抱,又去给女生送酸奶,还和五千多人对拜,听说家里的密码王大陆也知道了?可以嘛你。”胡歌推开他,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接着那人又像膏药一样贴过来。

“工作需要啊…最近好累的。”

胡歌伸手反抱住他:“这么拼干嘛啊,你们剧组又不是没有别人了!我看就你活动多,你最近又瘦了是不是?”

话虽这样说,但胡歌还是理解爱人的,先不说这部戏是男主,更是王凯作为投资人第一部参与投资的电影,自然要比之前上心。 同为演员,他知道工作一忙起来根本没有睡眠时间,大多数都在飞机上度过,三餐能否保证就更不用说了,哪怕困得要命,上了台也还是一副开心充满活力的样子。

怀里的人听出他话里的心疼,自恋地说道:“我人气高啊~肯定被安排的活动多了盒盒盒。不过歌歌,你刚刚说话那个腔调真像我妈。盒盒盒盒。”

“???王凯!!!”

两人笑闹着钻进被子里躺下,“已经一点多了,明天你不还有工作吗?快睡快睡。”胡歌看了眼手机,顺手关掉台灯催促着他。

“明天我不用去了。苗姐就能负责,刚才我和她说好了。”

“真的?”胡歌惊喜地看着眼前的人慢慢点头,激动的凑上前想去亲亲他,刚贴上嘴唇就被人倏地躲开了。“怎么了?”

“唔,别闹。快睡吧我都困死了。”王凯将人拉进怀里,见人半天没动静,又补充道:“今天太累了,明天吧。”

胡歌从他怀里抽出来,翻过身去:“亲还不让亲了…”

黑暗之中王凯只能看到他就给自己一个可爱的后脑勺,知道他这是生气了,又靠过去好言好语地说着:“我感冒还没好利索呢,怕传染你。生气了?嗯?”

“你感冒了?!”胡歌猛地坐起来,胳膊肘捣着人的下巴,引得王凯哎哟一声,“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我怕你又担心…我觉得没那么严重…而且我觉得这就快好了…”王凯伸手去拉胡歌的袖子,“真的。”

“你总是这样!什么都是你觉得!今天不让亲难道明天就好了?你知道我担心你还……”

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人用吻堵住,王凯可不想两人之间来之不易的见面全都总在争执上。他的吻不像以往那般温柔中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因为太疲惫,整个人看起来都是软绵绵的。

“好啦,睡觉吧。”缠绵了一会儿胡歌别开脸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倚靠在男友身上,使劲拉了拉被子。只听王凯哼了几声便很快安眠,他反而因为刚睡醒丝毫没有困意,一会儿盯着王凯的睡颜,一会儿又过去闻他头发上散发出的清爽味道,最后又刷了会儿微博才罢休。

还没睡熟就掉进旁边人滚烫地胸膛里,也不知王凯什么时候把上衣脱了,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凑,似乎也想把他的那件衣服脱下来。

“你干嘛!”胡歌低声吼着。

“…我热。”他的声音喑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连眼睛都没睁开就又说,“我觉得好热啊。”

胡歌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果然发热了。一周的忙碌不说,加上今天乍一回北京这温度差肯定适应不来。他感觉到王凯拼命靠过来,心里既有些心疼又有点生气。把人安顿好才打开台灯,眯着眼睛去书房找退烧药。

这一通折腾完已经快三点了。胡歌打着哈欠倒在床上,想起什么似的突然起身把T恤脱掉又躺下抱着身边的人。自己身上凉一些,这样抱着王凯是不是会好一点?结果抱了好一会儿王凯还没出汗,反倒是他热得不行满头大汗的。如果明天还这么严重,一定让他打针去。

这是胡歌睡前想的最后一个问题。

第二天醒来已是九点一刻,朦胧之中去摸身边的人,却只抓到一个枕头,接着就听到那人盒盒盒的笑声。

“醒了啊。牙膏给你挤好了,收拾完了出来吃饭。”王凯转身出门,没有给他说话的余地,留他一个人在床上慢吞吞地穿着衣服。

他迷糊着进了洗漱间,待神志慢慢清醒过来,昨晚的一切又浮现到眼前。他加速刷牙的速度,用水随便拍打了两下脸,抓过毛巾来胡乱地擦着。

正擦着呢,毛巾就被人扯开嘴唇压了上来,交换着彼此口腔之中的薄荷味道。正想深入却被推开,那人摸了摸他的耳朵,“早安吻。”

胡歌噗嗤一声笑了,有些害羞不敢直视镜子中的自己,赶快推着人走到餐桌前坐下。“现在感觉舒服点了?”喝了口咖啡又说,“昨晚你又烧起来了,弄了我一身汗。不过看你现在这个状态应该也是好了。可别把我再传染了。”

“呵。”王凯看着对面的人摇头晃脑地说着这些话,眼神则飘忽不定地四处乱看,丝毫忘记昨晚是谁嚷嚷着要亲他,于是将话锋一转问道:“我烧起来也应该是我出汗才对。你那一身汗哪儿来的?”

“你说呢!我当然!我……”胡歌捕捉到爱人眼底就要藏不住的笑意,顿时明白过来,揪起吐司送到嘴里,“无聊!吃饭吃饭!”

“你吃~”

“你不吃啊。”一脸疑惑。

“你先吃我看着。”王凯冲他扬了扬下巴。

胡歌正好奇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低头看到刚刚抓起的吐司下面掩盖的煎蛋,表层是被番茄酱勾勒出的扁扁的心形。啧,三十好几的人了。

“怎么样?”对方邀功似地发问。

“嗯~还不赖。”

“嘿嘿。”

王凯难得地没有怼回去,两人愉快地结束了早餐。

相处的这几年里,分离的时间总比见面多,但好在两人都格外珍惜在一起的时间,就像王凯一直记得他刷牙之前不喜欢说话,记得他喝咖啡的习惯。他也不在乎两人之间谁付出的多舍弃的多。只要心里有彼此就够了。

阳光透过落地窗折射进来,两个人的侧影显得格外动人。你看,今年北京的冬天其实也没有那么冷的对吧?

【凯歌】心动

王凯仍然记得他对胡歌心动的那一瞬间,不是他以梅长苏一袭白衣出现在眼前,也不是他用软萌的腔调冲他喊阿诚哥。他自诩自己是个不会因为拍戏太入戏而对别人动真情的人,所以他逃过了梅长苏,逃过了明台,却没逃过胡歌。

“哎凯哥,借给火呗~”

那天发布会结束大家相约去唱k,胡歌唱完凑到正在角落里抽着烟的王凯这儿,嘴里叼着烟,笑盈盈地冲对面的人仰着头。

王凯刚要掏兜就被人按住手,嘴里含糊不清地吐着几个字:“那多麻烦啊。这样就行这样就行。”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胡歌整张脸靠过来,手搭在他肩膀上,完成了点烟。

他错愕地抬起了头,那人已经跑过去坐在点歌台上看着他一脸得逞地笑着。王凯有些无奈地上扬着嘴角,拿开烟长长地吐了一团,气体缭绕遮住了眼前那人的模样,却没有遮住王凯心底的那份悸动。他承认,胡歌靠过来那刻,有些说不出口的情愫差点就要溢出来了。他也知道自己的紧张全数落在对方眼中,要不然胡歌怎么会那般揶揄他?

或许是因为信星座的原因,王凯的一举一动都有着狮子座所具备的特征。比如感情方面,他喜欢主动出击。喜欢就是喜欢啊,必须要让他知道。尽管在这之前,他还从未对男人动过一点心思。

于是后期采访他有什么样的择偶标准,他脑海里都会浮现出那天晚上那人靠近自己时的那个眼神,所以他说:“看感觉吧。之前可能会有很多条条框框,但现在…感觉很重要。说不定他不是你原本喜欢的样子,但你就是对他超有感觉。”

已是两部作品上映,两人之间不比之前在剧组天天见面,好在网络够发达,每天微信聊上几句,王凯就满足得不行。他心里隐约觉得,胡歌对自己也是有感觉的,所以他迈出了第一步:发诚台的视频。

“老胡,你看这个剪辑真逗。”

“哈哈哈,怎么不是台诚啊。”

王凯盯着这条回复看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这两个颠倒出来的字有什么异样,于是回了条:“这不都一样吗。”

“这可不一样啊,阿诚哥。”

某人默默点开百度搜索“诚台”“台诚”。一时间什么“诚攻大旗不倒”“诚台立场不变”等短句一下子浮现出来,他看得起劲,毕竟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十条里能刷出来两条台诚都罕见。再一想起拍戏时胡歌穿着浅黄色睡衣像个小奶猫一般冲自己眨眼睛,瞬间觉得心都要化了。强忍着再聊下去就会出事的冲动,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这次的流行性感冒来得比以往都迅速,不幸的是胡歌也中招了。其实早在张导发微博之前,王凯就已经实施了他的第二步,送橙子。只是没想到张导先收到了。他看着某人举着盒子躲在后面还有张导配的文字顿时乐开花。

“记得让他热一热再吃,治咳嗽。”

就这样把对胡歌的关心暴露在公众眼前,王凯是有私心的。听够了别人的追问,也毫不喜欢自己被扯入与别人的CP之中。他只是觉得,戏里戏外都是他和胡歌最配嘛。

视频也发了,橙子也送了。那人怎么也得知道自己的意思了吧。可关系偏偏一点改变都没有,反而因为胡歌拍戏紧张的原因越聊越少了。就在王凯犹豫到底告不告诉他自己的想法时,那人发来了消息。

“凯哥~橙子我吃完了可感冒还没好。[猪头]”

“那我再买箱给你。”

“……”

王凯没明白这串省略号背后究竟有什么含义,胡歌这样说不就是想再吃一箱橙子嘛。他又发过去:“地址还是一样?”

“不用”

“你来探班吧 兴许你来了我就好了”

“我就一说 来不来随你”

“你来不来”

“人呢”

“别来了!!!我不想看见你!!!”

王凯刚挂断电话,消息一连串地蹦出来,一看对方还是正在输入中,俨然已经恼了。笑了笑发条语音:“刚刚接电话呢没看到。我会去探班。等惊喜吧。”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收到一个白眼图。笑了。

王凯和剧组请了假,又挑了些礼物才去了杭州。那人正拍着戏就听到有人喊:“靖王吧这是”“王凯来了哎”,接着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在导演旁边透过监视器看着自己,顿时有些不自在。

NG两次之后,导演忍无可忍:“胡歌!调整调整。你过来吧。”

休息室里,胡歌推着王凯的肩膀,脸上是掩盖不住地笑意:“你怎么来了?”

王凯拉过来两把椅子,示意两人坐下说,结果坐下之后,又不说话,似笑非笑地看着胡歌,那人也是懊恼自己刚才小女生般娇嗔语气,只是扭过头去,不说话也不让他看。

终于王凯忍不住笑了:“盒盒盒盒,感冒好了没有。你要我来我当然来了。”

“差不多了(…)谁要你来了??”

“嗯我自己来的是我非要来看看胡老板的。”一看对面的人又要炸毛,忙问道:“拍戏还顺利吗?”

“还行”

两人聊了会儿工作,王凯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刚点上火就听到他抱怨:“哎,凯哥。我这几天怕咳嗽厉害影响拍摄进度,可是好几天没摸烟了。你倒好,刚来就刺激我。”

“哎,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我掐了。”

胡歌拦下他,闭眼流露出痛苦状:“别了。不能抽又不是不能闻了。”

“盒盒盒,烟瘾犯了?”

“嗯…有点。”

“我有个办法,让你抽了烟也不咳嗽。”王凯向前坐了坐,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故作神秘地说道。

“嗯?什么?”

“闭眼。”

胡歌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闭上眼睛。

王凯吸了口烟慢慢靠近眼前的人,将唇覆到他的唇上,用舌头把对方的嘴凿开的同时,一口烟慢慢渡过去。整个过程不过几秒,却足够让王凯产生窒息感。当他的舌尖刚顶到那人柔软的舌头时,他被推开了。

胡歌猛地咳嗽了几下,眼睛里雾茫茫一片:“王凯你疯了!”接着,又是一阵咳嗽。

虽然被推开多半意味着没戏了,内心受伤得很,但还是救人要紧,他扔掉手里的烟,过去拍打着胡歌的后背。

接着,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本来也是决定今天摊牌的,只不过好像把人吓着了。这样一来,哎…算了。还是先走吧。王凯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刚准备开门,某人一个箭步冲上来把门落了锁。

“干嘛你!占了便宜就想走了!”

“啊?我…对不起啊。”王凯低头也不敢看他。

胡歌只能看到他留给自己一个可爱的发旋,猜到他可能误会了,又开口道:“烟不错。我还想抽。”

“啊?”王凯惊喜地抬起头,不敢确定胡歌话里的意思。“你是说…可是你刚刚那样…”

“刚刚…刚刚我那是吓着了。换你你不惊讶啊。”一个白眼过去。

“可我这…都已经把烟扔了我…我再点…”王凯结巴着又要去拿烟,丝毫没想到可以反转的这么快。

“别拿了。你嘴里还有烟味儿吧?”

“嗯?”

接着王眼圆同学重现江湖。他被胡歌一个反手按到门上,很快胡歌那种得逞地坏笑又出现了。舌头交换的那一刻,王凯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双手托住胡歌的脸,夺回了主动权。室外不断响起催场的喊声,而室内只剩下口水的吞咽声,缠绵了好久才放开彼此,相视一笑,竟然又羞涩的低了头。

还没来得及温存记忆,敲门声就响起,是助理来通知去补妆。胡歌应了声,有些依依不舍地看了眼刚刚亲热的人。

“快去吧,”王凯笑着,“我跑不了。”

说来也怪,感冒断断续续一个月都没有好的胡歌同学,在王凯探班之后彻底好了。

大概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先炸为敬!!!新年新糖!两个人都好好的!!!

葛千户:


我信了你们的邪!!!!!
一大早开启瞎几把嗑模式!!!!


【凯歌】圣诞小甜饼

顶风作案来了台车
圣诞快乐我爱的你们ෆ꒡ .̮ ꒡ෆ
下文在评论链接里

结束彩排已是深夜,连续几天的工作让胡歌有些吃不消,刚准备回去好好睡一觉就接到袁弘的电话。强忍着困意被他拉到他家附近去喝酒。两人许久没见,自然话题一打开就收不住,一来二去碰个杯,没多久就红了脸。袁弘的酒量还行,可看着已经倒在桌子上嘴里还不停嘟囔着的胡歌着实没了主意。考虑到把醉酒的胡歌带回家,家里那位肯定不大情愿,想了一会儿还是掏出手机打给了王凯。

电话那头的人迟疑了一下就答应了。说自己开车怎么也得二十多分钟才能到,让袁弘再等等。他和胡歌的事,袁弘也不是不知道。两个人从热恋再到分手这中间经历了什么,他都看在眼里,只是不清楚为什么会在胡歌刚去美国不久就分开了。还好他眼尖,发现胡歌的锁屏仍旧是之前和王凯在一起时的图片。

王凯一向准时,果然二十分钟便推门而入,两人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袁弘推了推还趴在桌上的胡歌,"哎,老胡。我老婆催我回去了,把你交给王凯了啊。"桌上那人轻哼着抬起头看了一眼,又趴下。

"你们这是…喝了多少?"王凯挑眉看向旁边的袁弘。

"不多啊…来我和你把他架到你车里去。"袁弘说着就过去挽着胡歌的肩膀,"哎,你愣着干嘛啊,我还得抓紧回去跟我老婆交差呢!"

王凯应了一声,机械地像袁弘一样把胡歌半搂在自己怀里,哪知走了几步还没到门口,怀里的人一转身挣开袁弘,抱住了自己。他站直身子,一时僵在原地。

"嗯…好香。"醉酒的胡歌说话声音比平时还要柔和,嘴里呼出的气息喷在王凯的脖颈间。"怎么和抱凯哥一个感觉啊。"胡歌松开手,用手抵着王凯的肩膀看了又看,伸手冲那松软的头发上用力揉了揉。"还是这个发型看着舒服,之前的猕猴桃丑死了。"

袁弘被这一举动吓住了,刚想上前把他拉开,手机又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有些烦躁地对王凯说:"哎,你自己能搞定不?我得快回去了,电话都要打爆了。"看到王凯点点头,他终于长舒一口气,拿起外套准备出门,末了又不忘添一句:"这家店主我认识不会乱拍的。"

王凯和店老板点头笑了笑,又在尴尬中撑着闭上眼的胡歌走了出去。

本想把人放在后座让他躺好,结果刚准备关车门,胡歌就快摔下来了。王凯心里骂了句靠,又废了力气把人折腾到副驾,系好安全带,才放心的关了车门。

许是这番折腾费了不少力气,王凯身上出了点汗,但考虑到身边的人容易冷,还是将暖气尽可能开到最大,刚系上安全带,旁边的人就靠过来抱着他的胳膊。

王凯有些无奈,车子还停在店门口,透过车窗他都能感受到刚才那位店老板看热闹的心态,他只好轻唤:"胡歌?你住哪儿?哎…胡歌把手松开,这样我怎么开车。"

"不。不松开。在梦里你都要松开我。"胡歌呢喃着,又抱得更紧了。

听到这话的人明显一愣,什么也没说,挂挡后一踩油门径直开去。

圣诞将至,各色各式的圣诞单品装点着北京,丝丝点点暖意涌上王凯心头,侧头看了眼倒在自己身上的某人,睡着也紧皱眉头,身上的疲惫感挡也挡不住。他轻轻伸展右手,握住了胡歌的手。就一次,再放纵这一次。

车刚停稳在王凯家地下车库时,胡歌醒了。而王凯也早有预兆的抽回手。

"嗯?我们到哪儿了?"胡歌眯着双眼,从王凯身上离开,坐正身子。

王凯整理了下衣服,拔下车钥匙:"我家楼下。"

"呵。果然是梦里的你。要不你才不会带我回家呢。"胡歌解开安全带,凑到王凯面前摸着他的脸,接着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疯狂地翻找着上衣口袋,自言自语道:"哎,我记得这有颗糖来着。"

王凯不明白他究竟想干嘛,默默递过去车内备着的薄荷糖。

"哎?"胡歌惊喜地撕开包装将糖送入口中,接着做出了比揉王凯头发还要惊人的举动,"没酒味了吧?"胡歌呵着气,用手扇了扇,满是薄荷的清凉味,他傻笑着扭头看向发愣的王凯,俯身吻了上去。

胡歌轻啄了一下王凯的唇,舔了舔唇瓣,慢慢把舌头递进去,没几秒又有些嫌弃地退回来,睁眼看向王凯:"全是烟味,一点也不甜!凯哥,你吃糖!"说着又用舌尖把还没化完的薄荷糖顶出来。